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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穿裙子好方便掀开|又放了一颗葡萄

那是2008年。

 

我记得那一年格外的冷传荡在街头巷尾的,是关于冠希哥的艳/照门事件。

 

我工作的地方是北城很大的一个俱乐部。姑且称作春夜阑珊吧,大家不要多想,我在这里只是负责酒水。

 

有很多缺钱又无路可走的年轻小姑娘都会选择在会所卖酒这一条路,客人开瓶酒,我们按照百分之零点几抽钱,虽然每晚上挣得没那些“公主”多,但是守个干净,也无可厚非。

 

但是,这里有好有不好,越是这种沾着地方的工作,越是对人的考验最大。因为卖酒水是这夜场里挣得最少的人。

 

所以,有很多女孩都是从“酒女郎”开始做起,想着守个清白“卖艺不卖身”,后来渐渐受不住诱惑便也下了水。

 

但是我没有,因为那个时候我有个我很爱的男人。我们青梅竹马,我爱了他很多年,我高中辍学,他考到北城的一所很好的艺术大学学摄影,才正式和我在一起。

 

我很珍视这份感情,出来挣钱也是为了维持着我们的感情以及生活。

 

有这样一种说法,叫“单反穷三代。”意思就是说玩摄影烧钱。

 

买机子不烧钱,但是买镜头烧钱,好一点的镜头,便宜了几万,贵的那就多了去了。而且,初级入门无所谓,等到后来,要求就多了,想入手个老相机玩玩胶卷,老相机的钱是个小头,胶卷的钱又成了大头。

 

更别说,玩完胶卷想潜水买个水下专用的相机,或者想着再在风景上玩出个花来。

 

我男朋友江峰就是专业的玩“单反穷三代”的一批人里的,大学四年,我看着他由数码换入门单反由入门单反换成了长枪短炮,之后又开始各种分门别类的玩相机。

 

每一个摄影发烧友都是相机收集狂。

 

我们租住在一个小屋子里,有着专门的一个格子柜来放他各种年代各种型号各种用途的相机们。

 

我是不懂,但是我很爱他,从初中高中就很爱他。

 

所以为了支持他,我成了春夜阑珊的酒女郎。

 

省吃俭用让他买相机,玩艺术。

 

那一年夏天,是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六年,他读完了大学四年继续读研,那时他研二。我们的感情一直不被看好,没人会认为我们能结婚,但是我坚定的认为我们会在一起的。

 

所以辛辛苦苦的攒些钱,盼着学摄影的江峰毕业之后,我辞了工作,陪他回家,开一家影楼,结婚生子。

 

在筹备毕业的时候,江峰告诉我,他迎来了一次机会,有个老板想帮他办一场摄影展,让我陪他出来应酬一下,陪陪这个老板。

 

那天晚上,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向下望去,28层的高度看整个城市都略发寂寥。

 

“安夏。”

 

江峰从背后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才扭过头来,“石老板都过来了,赶紧的吧。”

 

我连忙将胸前的开叉向上提了提,不至于太露,才慌慌张张的跟着江峰往外赶。

 

从我跟着他踏入包厢的那一刻,我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。

 

房间里烟雾缭绕,三个男人身边坐着三个女人,将目光盯向了刚进门的我们。

 

最中间的那个男人,抽着烟,上下瞥了我一眼,便直勾勾的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
 

“坐吧。”

 

他开口的时候,语气中全是冰冷,指着江峰说道,“在2802房间里,你可以带张卿卿走了。”

 

说完,他便扔给了江峰一张房卡。

 

张卿卿?

 

这是我们会所的小姐之一,说是为了给弟弟治病赚钱才来的。平时说话细细柔柔的,因为她弟弟的病,她赚的钱也攒不下来,入得多,出的也多。我很同情她,还给他弟弟炖过几次汤,和她的关系也比较亲密。

 

房卡应声落在我们脚下的时候,江峰拿了起来,分明唇边是哆嗦着笑了一下的,“谢谢石哥。”

 

他的手从我的手里抽出来,打开门,就往外跑出去。

 

我感觉到气氛一下子就奇怪起来,连忙的伸手向拦着江峰,想跟着他一起走。

 

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

我眼睁睁的看着包厢的门打开又关上,江峰连回头都没有回头一眼。

 

所谓朋友

 

门关上的瞬间,我的心凉到了谷底。

 

我仓皇的转身看着面前的男人的时候,他嘴角的笑容让我觉得浑身发冷。

 

两个男人站起来,朝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的时候,他摆了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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