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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帮我弄出来了|嗯啊好舒服,好紧

掬月楼中…

沈墨看到月牙白的帛纸上墨黑字迹后轻轻地皱了下眉。

“陛下去了潇湘馆,被嫌丑不让进。”

他起身望向窗外的荷塘,水波在昏黄的夕阳映照下似真似幻。一阵微风拂过,水波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
他脸上的表情很淡,看似没起波澜,其实是在强忍笑意。那个自恋的家伙,她怎么受的了。

沈墨终是一叹,还是不忍心她被外人欺负啊…他一想到一群肥的流油,流着哈喇子,两眼放光的男人盯着他家姑娘瞧,他就满心不快。还有,他家姑娘去那种地方做什么?是去卖艺还是卖身,或者卖艺兼卖身?这回换沈墨受不了了。

他换上便衣,淡定地拽了血月驹出了掬月楼。但是马蹄不断交错的频率暴露了他此刻焦灼的内心。

潇湘馆…

苏芷溪听到这句话后脸瞬间黑了。她长这么大还没人说她长的丑的,这人还是第一个。

此时她脑海里有无数的草泥马在呼啸奔腾。不行,不能动手,要冷静,咱不朝她看,咱要朝钱看!苏芷溪拍拍脑袋,试图让她脑海里的马儿歇歇脚。

苏芷溪不紧不慢地说:

“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吗?”,因赶路她一路上顾不上喝水,嗓子干哑难受,略带沙哑。

胡姬张扬的眉眼皱了一下,十分不解地看着她,还是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。

苏芷溪好心解释道:

“误会你嫉妒我。”

围观众人哄堂大笑,场面忽的热闹起来了。

胡姬本就是泼辣性子,众人的哂笑更是激起了她的怒火,立马火冒三丈,开口便是一句泼皮话:

“笑话,本姑娘会嫉妒你。你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吧,看看自己长的个寒碜样。”

全场寂静,落针可闻。

苏芷溪的脑海里,万马奔腾不可抑制…第一见到蠢成这样的女人,给她台阶下,她还不乐意了…算了,打架奉陪啊,你不找麻烦,麻烦自己来找你,也没办法。

苏芷溪将马牵到馆前的海棠树下,系好缰绳后,径直步入潇湘馆内。

她就是要进去,看看谁拦得住她。

胡姬不依不饶,这馆除了曾妈妈就属她最大了,她说的话竟然都被人无视了。

她上前试图一把抓住苏芷溪的手腕,不料苏芷溪手腕一翻转,她扑了一个空。

胡姬气急道:

“来人,把这个胆大妄为的贱人拖出去,给我狠狠地打!”

穿着麻布衣的下人围着苏芷溪站成一圈,但是没有动手。

苏芷溪抬眼将他们扫视一周,冰雪般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快感。她默默将他们的人数数了一下,十人,不多不少,刚好够她练手了。

她黑眸微眯,那些侍卫感觉自己成了她的盘中餐,竟纷纷生出了想逃之夭夭的想法。

胡姬见他们还不动手,气恼道:

“连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?赶快动手!”

那群下人在她的威慑下,准备放手一搏。一个女人,还能有几分力气?他们一改怯懦,手持木棒,一起朝苏芷溪招呼了过来。

数十棍棒带着光影朝她挥来,苏芷溪右脚后移一小步,身体向下后方倾斜,那些棍棒从她的头顶挥去,夹带的劲风将她的满头青丝吹得飘起,她一个翻转跳出了包围圈。

数十人追击上来,她借助轻功飘到合力从一个方位击打向她的数十木棍上,手用力朝他们的后颈袭去,一眨眼的功夫,地上瘫软了一片护卫。

胡姬愣愣地看着场面,吃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“姑娘手下留情,妈妈我来迟一步,还望见谅。”

一位身着紫衣,手挽白色披帛的高挑女子走了过来,她一张素净白皙的脸颊倒是和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,步伐轻盈,声音颇为清脆悦耳。没想到潇湘馆的曾妈妈倒是位年轻漂亮的女子,她还以为老鸨都是些年近中年,长着尖酸刻薄像的老女人。今日真是叫人大开眼界。

“看来这潇湘馆还有一个讲道理的人。”

“姑娘见笑了,我家胡娘不懂事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说着便热络地挽着苏芷溪的胳膊走进了殿内,苏芷溪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手臂从她的胳膊里抽出来,无奈她的手劲太大,她试了一下竟然没有抽出来。她心道:潇湘馆的老鸨还是一个手劲奇大的奇女子。突然觉得潇湘馆很神秘…

曾妈妈向后望了一眼胡姬和一众侍卫,向他们投去了一个眼神。众人便撤退了,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,唯独胡姬在原地闷闷不乐,眼底闪动着火光,双手合十,握成拳状。

真是不甘心呐…

苏芷溪心道:看来这曾妈妈倒是个不可小觑的人,先隔岸观火,然后顺水推舟,这一石二鸟的计谋她也是玩得溜。一来借胡姬探我底细,二来可以在馆内立威。如果这顿让胡姬打下去了,胡姬嚣张霸道的个性便会让人生厌;如果胡姬没打下去,那么她就更加可以乘机灭灭胡姬的嚣张气焰。

不过,这也太明显了点吧!作为一馆之主,外面吵成那样都不出现,现在又突然出现在他们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。这只能说,这曾妈妈是个胆大包天的心机女孩啊。

不怕胡姬吊炸天,但是这胆大包天的心机女孩还是要防上一防。

苏芷溪在心中规划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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