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她便看到了母亲的死亡,父亲的新欢……然后自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天峰,居住在了在门前划行乌蓬船的柳树湾。

一夜之间,她失去了父亲与母亲。

一夜之间,她从天峰的公主,变成了柳树湾的灰姑娘。

天翻地覆的变化,都没有让她倒下,冷小西天天给自己打气,要加油,不要放弃自己,希望自己永远开心,一定要撑下去!这是她每天必读的座右铭!

柳树湾的人们淳朴善良,她喜欢那里。

正在这时,

砰的一声,门开了!

两个黑色衣衫的人,蒙着面,上前抬脚就猛的朝着绿毛踹了过去,正踹在绿毛的小腹上,

绿毛哎呀的一声,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呲牙咧嘴,一边还骂骂咧咧,“什么人,不知道我爹是谁吗?”

黑衣人嘿嘿一笑,凑近绿毛耳边,“李刚?还拼爹呢?现在得拼自己了!”

看到另外一名黑衣人扯着冷小西向外面走去,嘿嘿发笑的黑衣人,立刻大笑起来,笑得阴森恐怖,目光犀利的盯着吓得一脸发绿的绿毛,“这是黑虎堂的兄弟,如果你想惹,可是上门来找我们……”黑衣人甩下一张字条。

绿毛瞠着嘴巴愣了很久,黑虎堂,谁也不惹不起啊,黑白两道,据说是手眼通天,堂主是个神秘的人物,谁也不知道……

别墅里,

郝医生正在屋里给绑着不安分的冷小消毒,拍片,检查,忙完之后,来到客厅,毕恭毕敬,“楚少,冷小西手臂软组织挫伤,没有其它大碍!”

“嗯,她好像……”郝医生咽了咽吐沫,“服过春/药了,烈性热烈马上就会涨了起来,”说罢嘴角偷偷一笑,赶紧背着药箱提开了,这下别墅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。

楚天南的眸子愈加清冷,居然他的女人,也有人敢动。

“阿强,”声音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少爷,”

“哪只手摸了脸,直接剁哪根手指,哪只鞋踩了,直接截肢!”字字生寒的声音,楚天南却是悠闲的说着,波澜不惊。

阿强淡定一笑,“楚少,吃大醋了,”然后一溜烟的离开了。

来到卧室,他站在床前,

那双清冷的眸子微蹙,就这样凝望着娇小的她,小脸青紫一片,头发蓬松,衣服脏烂……

她刚刚被抱进客厅的时候,眼尖的楚天南还能看到那一抹清晰的皮鞋印,手腕也脱臼,毫无生气的垂在身下……可是从眸子里依然能看到她的坚定,执着,她的唇自己咬破了,流出的殷殷血迹结成一层黑青的血痂。

他记得医生已经给冷小西打了镇定静,只能持续十五分钟的药力,

楚天南的心冷了很久了。

不知为何,一见到如此的狼狈的她,心蓦的一疼,他缓缓坐在她床上,大手取过她垂下的小手,轻轻的无在掌心,柔弱无骨,纤细精巧,冰凉无温。

只是一瞬,

冷小西骤然的醒了过来,眼睛露了一丝细细的缝隙,迷离的缝隙里悄悄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,水蒙蒙的,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?